可是啊
为什么会想呢
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为什么
写不出,也不想再写什么抒情的句子。
为什么进化会成为我最大的固执,
为什么我一直自觉抑或不自觉的努力想成为更好的人,
为什么我会相信,哪怕没什么精神寄托,成长本身依然不失为很棒的追求。
其实答案不重要的吧,已经相信了,只能不回头的继续朝前走。
所谓不二,即如一。
真他妈想吐一口血啊,好过这么郁着,是不。
这不是一定要想念什么人的日子对不对。
写着storyline的时候电视机里突然冒出“七夕”两个字,于是意识到,居然是七夕了诶。
还是歌词说的好,无论悲伤,痛苦还是狂乱绝望,只有时间在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我 说(23:21):
真的做了公务员 兴许以你的性格 会比我寂寞哇 哈哈
猴子说(23:23):
做的上再说吧。现在我关心的是生存。
我 说(23:24):
如果生活是一棵充满可能的树 那就尽早砍掉多余的枝桠
猴子说(23:2
:
麻烦的是你还没砍,就已经自己掉光了。。。
做了个梦。
我希望可以永远十七。
三个人,最后去了哪里。
斐,就是文采斐然的意思。
Ray,她是fei的女人。
回忆吊诡现实。
今天是那个男人的忌日,那个身体力行教诲我侠气与醉狂的男人。
千亿星辰,千亿光芒,我拜请你们代我见证1500年后这个男人的热血与辉煌。
没有那种烦恼是特别的烦恼,正如没有那种欲望是独有的欲望。
不以人之喜好转移沉默运转着的是人性,也是这世界最后的法则。
我常常会忘记一些最简单的基本原则,比如我不可能知道所有的事,我也不可能读遍所有的书。
商业的目的在于赚钱,但是很多公司忘记了这一点,当然,识别出这些公司需要相当的判断力。
就从现在开始,玩命的向前跑,积累、积累、积累!
很多事,不试试不会知道是不是适合,要抛开预设立场以开放的态度拥抱变化。
我所心爱,我必坚持。
命运的转捩只在一瞬,其他的时间我必须时刻调整自己在最佳状态迎接不期而至的一击即中。
要撇开别人梦想的华丽外衣叩问自己的内心一我喜不喜欢二我可不可以三我适不适合。
究竟是什么改变了我们,是时间,还是生活。
几滴眼泪过去后我很是仔细的想了想究竟为什么眼泪就那么干脆的掉了下来,那种没顶的难过究竟为什么。这结局我早已被铺垫的有了接受之心理准备,虽则不过无可奈何的无力接受。精巧的构思让所有概括的企图都成了徒劳。若说这只是个再也回不去的爱人们无从相守的故事,则那些朝夕相处眼见着彼此渐行渐远的隐痛就不能够被未曾领略细节的他者体会。东野的笔触永远是近似平淡的朴实,字字冰凉。冷到了我连质问命运嘲弄的情绪都提不起,就无奈的接受,然后难过。
罢了,至少我再不会为半生缘那样的矫情可惜,缘分是偶尔用来点缀生活的kitsch,只在某些情绪恰好被酝酿的时候才会被想起。

心血来潮翻出《愈快乐愈堕落》重看,却看出了不同意味,如林鸟同悲。
观世情,心中所得其实多半不过是自己的缩影。上次看时恰为一段感情纠结不已,无数包裹着暧昧情愫的柔软细节加上黄耀明重新演绎的暗涌,毫无悬念的洞穿了我矫情的小情绪。管到底谁爱谁谁不爱谁,矫情遮过天让我错觉了自己这辈子真的就只是一出见鬼的悲剧。华丽丽的选择性记忆底下,温暖坚实的小细节屈指可数。
于港人而言,1997是个绕不过的年份,无论金融风暴或香港回归,都是震撼全埠的大件事。这一点从1998年的香港电影市场亦可窥一斑,跌至4.2亿的年度总票房跟导演们的用心良苦都可为佐证。平心而论,抛开领跑票房的商业片,张婉婷陈果各自捧出的《玻璃之城》与《去年烟花特别多》都可算中规中矩的作品,银河映像更是一连奉献了《暗花》、《非常突然》和《真心英雄》三部不可错过的佳作(可惜此后游达志便离开了银河映像一身鬼才荒废到了《覆雨翻云》这等烂剧上头)。只是站在十年后的我,坦白说并不能理解那个特殊时期港人们的特殊心态。哪怕我可以欣赏《暗花》、《非常突然》那抹浓郁的黑色与厚重的宿命感,哪怕我可以猜到为什么关锦鹏刻意在曾志伟扮演的Gay家中挂上《悲情城市》的海报,我始终不是港人,缺少那些集体记忆的我一直不过是个槛外人。就像我知道谢安琪为什么会红但我无法对她所唱的情怀感同身受,EricKwok+Wyman的囍帖街在我听来也只是有些伤感,仅此而已。
说正题罢。1998年的情人节,《愈快乐愈堕落》正式公映。导演关锦鹏于当日宣告出柜,这无疑让后来的观众们不可避免的带上了某种预设立场来解读影片。当然电影本身也提供了足够多暧昧的要素来供想象力无穷丰富的看客们揣测,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也因此而有意无意的忽略了那个本不应该被轻易绕开的大背景,两年前的我正是如此。所幸临近毕业的这番心血来潮让我有机会去重新理解关锦鹏的执着。说开了其实只是刹那的事,迤逦看到片尾曾陈两人驾车穿过那座象征意味浓厚的青马大桥时,意识到毕业亦是我那座桥,桥尽头密云压天。
“一九八四年九月十六日,你記得做過什麽嗎?”
“二零零五年九月十六日,你記得做過什麽嗎?”
“無緣無故不見了些東西,又無緣無故多了些東西,就像你一早醒來,發現一个小偷偷光了你所有的东西,又留下一堆毫無用處的東西”
“二零零九年七月一日,你記得做過什麽嗎?”
关于毕业不想说什么,怕矫情了。因为早已知道那么一天,所以才容易陷入CONFUSION。因为留恋因为不舍所以抗拒改变到来,因为无从眺望那端的自己所以不安躁动。找自己,我们都在找自己,从前的你们就是现在的我,因为如果只有记忆难免身份不明。
收尾恰听到林一峰唱的暗涌,算完满。
两个月前用过一个签名:下一站 我希望是成都。而现在我要去的地方,是深圳。从来都对自己的适应能力很有信心,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如此北京亦然,深圳想来也不会例外,哪怕多了工作的侵掠。很清晰的感到自己暂时陷在了一个仄逼的小巷里头,整个视界,所以间歇性失语以及偶发交际恐惧。给我点时间,我会好好想想该怎么办。我知道什么事都是急不来也急不得的,此刻的果皆由一生来所积的因,朝夕间怎么可能翻的过来呢,就像我的意志力不可能因为写了一篇两篇给自己的励志文就新年新气象了。我希望可以像猫猫说的保持谦逊和好奇,我的内心还是渴望着去承担责任承受压力。虽然绝大多数时候我们的追求是不可能完全做到遵从内心,外界多多少少的会成为我们界定自身所在的标杆,但准时到来的明天本身就应该成为我向往新生活的最好理由。
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那么失去就永远只是痛苦
来来回回的摇摆
渐渐明白是非对错黑与白
聪明人自然都明白每一个选择都不是完美
聪明人也知道不应该总是纠结在那必然的不完美
聪明人太工于算计
他想算出个万无一失的长治久安
报表做平不算了不起
业绩还要好看拿得出手
他不晓得自己要的是什么只能往空空的心里头填上甲乙丙丁的愿望ABCD
他没有时间考虑自己是不是像条可怜虫
他还在想着怎么做好自己这本帐的路上